国民党反动派为彻底“消灭”红军,每侵占一地,就进行灭绝人性的大屠杀。他们纠集卷土重来的豪绅地主、流氓恶棍组织“还乡团”、“铲共团”、“暗杀团”、“义勇队”、“挨户团”、“靖卫团”、“保安队”、“搜山队”等反动组织,对苏区人民进行疯狂地报复。敌人狂叫“大乱三天,大杀三年”,要“屋换石头,人换种”,“斩草除根,诛家灭种”。在“宁可错杀一千,不能错放一个”的反动口号下,敌人在苏区实行惨绝人寰的“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
敌人肆意屠杀苏区人民,其手段极为残忍,骇人听闻,如挖心、剥皮、肢解、分尸、刀砍、碎割、悬梁、火烧、活埋、挖眼睛、割耳朵、穿铁丝、割舌头、破肚取肠、割乳挖胸、沉潭落井、打地雷公、钉丁字架、灌辣椒水等数十种酷刑。从3岁孩童到80老人,均不能幸免,不管男女老弱,均遭屠戮。有的婴儿被敌人抓住2条小脚,活活撕成两半。有的革命群众被敌人用烧红的铁盒戴在头上活活烧死。有的妇女被轮奸割乳,凌辱而死。
敌人起初杀人以人头计数报功请赏,后因杀人如麻,改以耳朵计数。残杀苏区人民的刽子手国民党独立33旅旅长黄振中,杀害宁都、瑞金、于都、兴国、广昌、石城等县人达数万人。国民党江西保安3团团长欧阳江一个晚上屠杀500多名抗交粮食的瑞金武阳群众,制造了武阳围血案。瑞金菱角山一夜被活埋300多人,南门岗一次枪杀了500余人,国民党瑞金县长邹光亚在云龙桥下一次集体屠杀了120余了
。瑞金竹马岗被杀害的人数以千计。谢家祠和陈家祠被害的革命群众的尸体推积如山。
据不完全统计,瑞金有18000人被屠杀;兴国被害2142人,被捕6934人,逃亡3410人;于都被敌人屠杀3000余人,其中禾丰地区被保安团团长华品懋杀害的革命群众达500余人,沙心地区全家被杀绝的有37户。赣县田村一地被杀害94人,其中有14户被杀绝;寻乌被杀害4520人,杀绝900余户;会昌被杀害972人;石城县被屠杀的干部和群众576人;广昌被害的1000余人;宁都有1442名干部和3378名群众死于敌人的屠刀之下;上犹县被杀害的干部达1466人,群众658人。在敌人的血腥屠杀下,不少村庄被杀光,成了“无人村”、“血洗村”,尸骨遍野,血流成河。
于都的国民党联保主任舒育民将苏区干部尹清连逮捕后,对尹施以火烧、灌水、电刑、棉花塞口、四肢钉在树上等酷刑,最后,又用刀将其割成4块,投入河中。于都水头区大恶霸邱润璜对红军战士朱昌隆连续用了2天2夜的毒刑后,又将朱昌隆捆在饭甑里活活蒸死。石城县丰山区的反革命分子周寿松捉住区委书记廖祖贻后,将其双脚砍掉,眼睛挖掉,折磨致死。新坊乡互济会主任温辉煌被捕后,敌人先割下他的耳朵,强迫他吃掉,尔后,又一刀一刀将他割死。
反动派和豪绅地主对苏区人民进行前所未有的抢掠焚烧。据不完全统计,兴国县烧毁房屋16461间,抢走稻谷23500担、耕牛7274头,猪9274头、衣服53048件,被帐15682床、食油201052斤、农具98425件、银洋107349元;宁都县烧毁民房24592间,抢走粮食28557担、银洋86520无、耕牛2361头,夺走土地86542亩;石城县被夺走的粮食7395担、耕牛618头、银洋231755元;上犹县被夺走粮食30820担、农具3270件、银洋10662元,焚烧民房243间,其中清湖圩就有80多间店房和20多间民房全部被烧光;会昌县被抢去粮食3492担、耕牛674头、银洋4956元,农具22844件,焚烧、拆毁房屋1293间;瑞金县城、安治、陶朱等地被毁民房1500余栋、武阳、瑞林被烧毁民房5000多栋,黄柏有408户被抢光。
昔日繁荣的农村和墟镇,一时变成了瓦砾成堆、断壁残垣、血泪斑斑的废墟。诚如国民党政府在报告书中供述,在“清剿”区内,“无不焚之居,无不伐之树,无不杀之鸡犬,无遗留之壮丁,闾阎不见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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