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农村致富和逐步实现现代化,为促进工业和整个经济的改革和发展,开辟了一条新路。”①第三,创造了劳动力市场和农产品市场。从社会结构上考察,改革之前中国存在典型的二元社会结构,即:城市——市民、农村——农民。除了考大学、当兵能使极少数农民进入城市,农民长期被隔离在城门之外,大大延缓了中国城市化进程,以致当我国工农业产值之比由建国初的3:7变为7:3之后,城乡人口结构仍然是3:7。城乡分割的二元户籍制度对控制人口增长、提高人口素质、转移农村剩余劳动力、发展土地规模经营都极为不利。

  农民为了求生存、求发展,从80年代末开始,纷纷走出故土,告别家乡,向着东南沿海和城市进发,随即出现了持续多年的农村劳动力跨区域流动的“民工潮”。“民工潮”实际是向传统户籍制度、向旧的城乡分割、区域封闭的社会经济管理体制的冲击,农民们正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创造出中国的劳动力市场,创造出用市场来配置劳动力资源的新机制。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确立,是对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和社会主义经济理论的重大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确立,除了借鉴国际经济发展的经验,总结了社会主义建设几十年的经验教训以外,还有其现实的实践依据。实践表明,市场作用发挥比较充分的地方,经济活力就比较强,发展态势就比较好。我国的农村改革与发展,从一开始本质上都是以市场为取向的,如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就是说,完成国家的上交任务和集体的统筹提留后,其余的农产品就归自己支配,除了自己消费外,其他的就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出卖。并且农民的产量越高,就越能腾出更多的土地以市场为导向进行生产,什么市场价格高就去生产什么,从而刺激农民的积极性。粮食、棉花、油料、肉类等基本农产品以往长期处于供求紧张状态,家庭经营之后,基本农产品的供应量有了迅速增长。乡镇企业同样是自负盈亏,自我积累。1985年,党中央国务院取消了粮食的统购制度,又放开了猪、禽、蛋的派购制度,允许畜产品自由购销,进一步刺激了其生产。农村改革表明,哪里率先引入市场机制,哪里生产发展就快。市场经济体制在与计划经济体制的比较中证明了自己的生命力。

  第四,创造了股份合作制。80年代以来,亿万农民还创造了一种新经济组织形式——股份合作制。各行各业、各种类型的农民股份合作制联合体正在全国雨后春笋般地出现。股份合作制不仅吸纳了社会上大量的闲散资金,有利于解决乡镇企业及其他农村经济发展中的资金困难问题,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它为农村经济发展构造了一种充满活力的新运行机制。股份合作制已成为集体企业深化改革的主要取向,它为农村经济的发展注入了新的生机。

  第五,创建了小城镇。我国农村有大量的剩余劳动力,把他们向城市转移,是现代化进程中的必然要求。但目前由于我国城市基础设施落后,企业经济效益差,在短时间内很难大量吸收农村劳动力。怎么办?亿万农民以自己的建城实践探索着解决问


①《十四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