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汲取、借鉴国外先进文明的经验,长期闭关锁国造成的文化保守主义、传统观念的封闭守旧,形成了顽固的抵触现代文明的精神罗网。这些都是造成中国现代化进程障碍的矛盾与原因。事实上,纵观各种矛盾与问题,归根结底,中国现代化的根本问题是农民问题。科学地认识和正确地处理农民问题,对中国现代化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我国立即进入了国民经济恢复时期。经过3年的努力,在恢复和发展经济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农业生产和工业生产均超过了历史最高水平。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党和国家确定了由农业国向工业国转变的战略,提出了过渡时期的总任务,准备从1953年开始用三个五年计划或更多一点时间,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完成“三大改造”。简单说就是“一化三改”。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党明确提出了实现现代化的战略目标。1953年12月,毛泽东在修改审定《关于党在过渡时期总路线的学习和宣传提纲》中,初步反映了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思想。根据这一思想,1954年9月,周恩来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中,代表党中央第一次明确提出了建设现代化的工业、现代化的农业、现代化的交通运输业和现代化的国防的要求。1956年9月,党的八大又将这一任务写进了《党章》。1957年3月,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指出:“我们一定会建设一个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国家。”①1959年底到1960年初,毛泽东明确提出:“建设社会主义,原来要求是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科学文化现代化,现在要加上国防现代化。”②在1964年底召开的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周恩来正式向全国人民公布了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现代化的战略目标。从这个过程看,我们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对现代化的内涵有一个不断探索和完善的过程。但在确立现代化的战略目标时,从一开始就把农业摆在突出的重要的位置上,而不是像西方或苏联那样以牺牲农业、农民为代价来实现工业的现代化。

  在中国这样落后的农业国家如何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对于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来说,完全是一个崭新的历史课题。而社会主义苏联则为我们提供了现成的示范。我们在政治上的“一边倒”,即模仿苏联模式。毛泽东曾经说过:“解放后,三年恢复时期,对搞建设,我们是懵懵懂懂的。接着搞第一个五年计划,对建设还是懵懵懂懂的,只能基本上照抄苏联的办法,但总觉得不满意,心情不舒畅。”③当然,在所有制改造方面,我们还是结合中国国情进行一些探索。

  在经济建设方面,直接的目标就是实现国家的工业化。当时,我们在工业化建设方面主要是照抄苏联的发展模式。这种照抄集中体现在第一个五年计划中,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基本任务就是集中力量进行重点项目(即以苏联援建的156个大的建设项目


①《毛泽东文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268页。
②《毛泽东文集》第八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116页。
③《毛泽东文集》第八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117页。